櫻影晴

【太X自】您的好友[殉情狂魔]已上线 (03)

*以为我专走搞笑吗 

*错了我擅长写虐文 

*所以这章没有高能 

*是暧昧微虐的文风 

*这次太宰很苏很苏 

 

     ***

 

在酒吧里头,荻野和太宰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,两人从头到尾没有提到任何关于过去的事情,没有逃避,也没有面对。 

差不多一个小时后,荻野真抬头看了一眼酒吧墙上的时钟,发现时间已经不早了,便拿起手提包道,「我也差不多该回去了,留正树一个人在家我不太放心,有机会下次再聊吧。」 

说着,她站起身来,身子却忍不住摇晃了一下,毕竟这段时间她都在喝酒没有停过,虽然意识清楚,但酒精开始发挥作用,身体有点不听使唤了。 

「我送妳吧。」太宰治扶了她一把,伸手拿过她手中的包,悠悠地道,「就当是谢谢妳请我喝酒,反正妳家离这里也不远,对吧?」 

荻野真毫不意外太宰早就把她所有的一切都事先调查清楚了,他一向脑筋动得快,喜欢将未知的事物先一步摸清底细,这点倒是没什么好惊讶的。 

「广津先生,那么我跟太宰先走了啊,替我向道造和中也说一声。」荻野真拍了拍还在趴桌装死的广津柳浪,笑瞇瞇地说道,「不过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,这点你应该知道吧?」 

广津柳浪只能胡乱地晃了晃脑袋,算是回应,他自然知道什么都别说最好,而且如果让他们知道当初和荻野真发生关系的男人是太宰治,那个把荻野视为亲姐的中原中也还能不疯么? 

分分钟带着凶器杀过去灭了太宰啊! 

抛下独自风中凌乱的广津柳浪,荻野真与太宰治两人一前一后地离开了酒吧,一路上难得没什么人,整条街也安静得很,只有荻野真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时发出清脆的声响,随着夜风在漆黑的街道里悠然回荡开来。 

太宰治缓步跟在荻野真身后,目光紧紧追随着眼前女人纤细娇弱的背影,他发觉现在的荻野真比起过去四年前瘦了不少,五官轮廓也增添了一种说不出的柔和韵味,不像以前的她,是那种锋利寒冽的冷艳,眼角眉梢连笑起来的弧度都是被邪性雕琢的痕迹,令人望之却步。 

「我喜欢身材丰满的女人。」突然,太宰治吐出一句完全不知所谓的话,而荻野真有些莫名奇妙地回头看他,然后将他上下打量一番后,嗤笑出声。 

「我喜欢脑子没病的男人。」 

太宰治:「……」 

唯独个性没怎么变,说话还是那么一针见血,不留情面。 

荻野真的家住在附近的公寓,要回到住处还需爬到三楼去,荻野真正要抬脚踏上阶梯,却忽然一阵重心不稳,幸好身后的太宰治反应快,又扶了她一把,才没往后摔去。 

「真是的,今天妳是不是喝多了?以前酒量没那么差的啊。」太宰治弯起唇角,有些调侃地说道,他扶着她的后腰,顺手捉住她的手肘往上一提,拉着她爬上楼梯,所有动作一气呵成,倒也让荻野真乐得轻松,全任由他拉着走。 

到了住处的门前,荻野真从包包里拿出钥匙,慢吞吞地开锁进门。她转过身来,将手撑在门框上,对着太宰治笑得既张扬又明媚,「小帅哥,进来吗?」 

太宰治心说美女姐姐的邀约怎能拒绝?便笑意盈盈的迈步向前就要进门,没想到眼前的美女却倏地退开一步,毫无预警的直接甩上大门,并且还落了锁,要不是他反应迅速地立刻止住脚步,差点就要与大门来个亲密接触了。 

果然没这么好顺毛啊。太宰治漫不经心地想着,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根随身带着的特制铁丝,将铁丝探入门锁里头搅弄一番后,不一会儿,门锁就被解开了,他哼着歌步入荻野真的住处,同时轻轻地把门带上。 

走进客厅时,他看见荻野真背对着他,单手撩起长发,另一只手伸到后头要把长裙后面的拉链扯下,不过因为喝醉的关系,动作很笨拙,太宰治看不过去,主动伸出手来替她拉下拉链。 

过程中他的动作放得很轻,看着拉链一寸寸往下滑落,露出大片光滑雪白的美背,一只画工精致的靛青色蝴蝶纹身在她后背的蝴蝶骨上,栩栩如生,活灵活现,衬得她的肌肤更加白皙。 

太宰治鸢褐色的双眸越发深邃,但是他什么也没做,慢慢地松开了手,而荻野真似乎也不怎么惊讶他会自己硬闯进来,回头凉飕飕地瞟他一眼,径自回到房间换衣服去了。 

太宰治见她进了房间,便随意的向后倒在沙发上,轻轻吐了一口气,将拇指抵在唇边,回想着刚刚所看到的一切,不住低低的笑了起来。 

那个蝴蝶纹身,美得让人印象深刻。 

不经意的,他转头看见客厅墙面挂着贴满许多照片的大相框,稍微仔细一看,里头的照片是这些年来荻野真养育小正树生活中的点点滴滴,不管是吃饭、玩乐或是旅游,照片里头的两人都是笑容满面的,每张照片都带有暖融融的温馨感,看得出荻野真是真心爱着自己的孩子。 

最后太宰治的目光落于钉在相框旁边的一张小纸条,上头以黑色蜡笔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字,“妈妈是正树最爱的家人。”,还画了一个长发火柴人牵着小火柴人的图画,十足逗趣。 

「当初诈死脱离黑手党,就是为了给正树无忧无虑的成长环境。」不知何时,荻野真早已站在他身旁,也望着那些照片,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,「红叶姐真的人很好,或许是补偿心态吧,在那次的突击战,她找来了一个跟我体型身高差不多的俘虏顶替我,易容成我的模样死去,也因为如此,没引起他人的怀疑,终是成功脱离了黑手党。」 

「森先生难道没有怀疑吗?」太宰治沉声说道,「我不信他完全没有察觉整件事相当不对劲。」 

「他怎么可能怀疑呢。」荻野真垂眸一笑,轻轻的说,「那时我和他打了个赌,所以他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没有阻拦。」 

「你们赌了什么?」太宰治追问。 

荻野真没有回答,只是慵懒地笑了笑,径自在他身旁的沙发坐下,不打算回答他的问题。 

「那个易容太过粗糙了,我看了都觉得不够真实。」太宰见她不说,便又转移话题,「五官部分易容得挺像的,不过我看到尸体被送回来时,并没有被骗过去,因为易容就是一大败笔。」 

「怎么说?」荻野真略感兴趣的问。 

太宰治微微瞇起那双漂亮的桃花眼,慢慢地将手掌覆上她后背的蝴蝶纹身所在处,节骨分明的修长手指隔着一层薄薄衣料轻触着那个纹身,以低磁略带沙哑的声音道,「那具尸体的背后虽然同样有蝴蝶纹身,但是那只蝴蝶没有眼睛,而且画工相当粗糙,比起妳身上的这只蝴蝶,差得远了。」 

荻野真被他弄得有些痒,小幅度地缩起肩膀,她想了想,点头承认这确实是一大败笔。 

她轻轻捉住他的手,触及到他手臂上缠绕的绷带时,不由得微微皱起眉头,语气带上一丝淡淡的嘲讽,「话说回来,我也觉得你这个人挺可怜的,明明只有一些旧伤疤,却硬是要在自己身上缠上一圈又一圈的绷带,若不是以前有什么心理阴影,哪会这样硬是要束缚着自己?」 

太宰治闻言,神色诡异地看着她,声调微扬,「妳怎么知道我绷带底下只有旧伤疤?这可是侦探社的同事们最想知道的七大不可思议之一呢。」 

荻野真抬手亲昵地刮了刮他的下巴,笑容亲切,「小帅哥,当年我们床也滚过了,你浑身上下也都被我摸遍了,我还有什么是不知道的?」 

太宰治:「……」 

看着太宰治难得吃瘪,荻野真心情大好,挪了挪身子让自己能够在沙发上躺下来,她将脑袋枕在他的大腿上,微微蹭了蹭,凉凉地道,「我的床被小正树以大字型躺着占走位置,根本没法睡觉,你就委屈一下吧。」 

太宰治低头看她,随手替她拨开脸上散乱的发丝,嘴角弯起,「比起这个,我更好奇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。」 

「这么心急就想着要名份?」荻野真拍开他的手,冷笑一声,「我才不会给宝贝儿子找一个喜欢到处拈花惹草的殉情狂魔当父亲。」 

「我都还来不及说些什么呢。」太宰治反过来握住她的手,细细摩挲着她带有薄茧的纤细手指,眸光浅浅地注视着她,开口问道,「荻野,妳觉得我会爱上妳吗?」 

荻野真停止了动作,睁着那双浅紫色的潋滟瞳仁,直直地望入他深邃的眼中,欲要从他眼底看出什么,但是他藏的太深,一片混浊幽黯,什么也看不清楚。 

半晌,她细眉微挑,唇角勾勒出一抹讥诮讽刺的笑意,「太宰治,你会爱人吗?」 

听着这句话,他怔了怔,薄薄的双唇下意识的翕动着,却终究没有说出话来。 

「你,会爱自己吗?」 

太宰治垂下眼帘,仅是安静的看着她,疏淡的眉眼完全看不出任何一丝情感,毫无波澜,他的表情可以称得上空洞,甚至是死寂,犹如他整个人正深陷于满是泥泞的深沟当中,沉默地任由自己逐渐陷落、窒息灭顶。 

 

彷佛就连呼吸也是一种错误。 

 

她的目光凉薄,吐出的话语尖锐地几近残忍,「太宰治,既然你爱不了人,也爱不了自己,那又怎么会爱上我?」 

不愿再继续谈论这个话题,荻野真扯了扯唇角,侧过身阖上眼睛准备要睡了,然而就在这个时候,她听见太宰治缓缓地开口了,「是,我确实不爱妳,也不懂爱人,更不懂爱惜自己。」 

 

「但是我很中意妳,荻野真。」



评论(13)
热度(88)

櫻影晴

湾家人,同人写手
我的QQ:3347291267
☑可喂食
☑亲和力
☑微蠢萌

© 櫻影晴 | Powered by LOFTER